车门,准备上车,终于还是被心里的怒火烧得难耐,忍不住转过脸来,冲着樊殊说:“刚刚你们在那个店里面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樊殊愣了一下,然后解释:“都是玩笑话!我自己都没当回事。”
聿谨言气得肺疼:“没当回事,你还请他们吃饭?”
樊殊觉得这小子今天实在有点不可理喻:“不过就是几句玩笑话,只要自己正常的生活不被影响就好了!徐尧昨天代了我一天的班,我请他吃饭也是应该啊,而且为了避嫌,我已经将他手底下业务员也都请了……”
聿谨言面色越发阴沉:“是么?你确定请那些人,是为了避嫌,还是为了听他们碎嘴?”
樊殊知道哪些业务员的确有点碎嘴,毕竟是靠嘴吃饭的,私底下开起玩笑来很是大胆。这会儿被聿谨言这么一挤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聿谨言矮身上了车,然后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她:“上来说话。”
“你要说什么就说吧。”樊殊不打算上车,她吃过午饭之后还要继续上班呢。
聿谨言看了眼他的助理刘万,吩咐说:“你去请那几个业务员吃饭,记住,要去好餐厅,钱我不在乎。就说是樊经理的男朋友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