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樊殊给聿谨言回了个电话:“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不停的打电话!”
聿谨言慵懒又随意的语气:“你现在哪儿?我去接你。”
樊殊如实答:“我今天来疗养院这边看我妈了。怎么,你想有何指示?”
“疗养院是吧?你等着,我很快就到。”聿谨言说完就挂了电话。
樊殊想问问他,他现在在哪儿,赶来疗养院得多久,结果还没问出口他就挂断了电话。再拨过去的时候,对方拒接。
看来她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疗养院附近的这个路口上等着了。
这一等,就等了半个多小时!
当聿谨言将这辆深色越野车停在路旁,推开车门下车来的时候,樊殊已经很有不耐烦了:“你不是说很快就到吗?你自己看看时间,我都等了快四十分钟!”
聿谨言一边拉开副驾的车门请他上车,一边说:“这家疗养院在市郊的市郊,地铁都要一个多小时呢,我才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已经很快了!”
樊殊不欲和他斗嘴,这里在疗养院附近,万一被什么人看到她有个聿谨言往来,传到老妈的耳朵里就糟糕了!
她上了车后,合上车门就催了聿谨言离开。
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