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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聿谨言就觉得明年冬天将那套公寓卖掉的计划是正确的。
那套公寓虽然留着不少的念想,可是放在手里容易招祸,还不如卖掉了事。
至于以后再和她在一起了,他手里新买了那么多的房子,不愁没有地方住。
光是那二百一十六平的大户,认真装修一下,就可以成为一个很温馨的爱巢……
聿谨言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往家走。与其回家了看两个老的脸色,还不如在除夕的空旷大街上漫步。
这个除夕夜里,聿谨言正一步一步的往家走的时候,市一医院里。
手术室外,因为漫长的等待而无比焦灼的樊殊,等到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终于算是将手术室的门等开了。
护士推着病床快步走了出来,病床上躺着的樊妈仍处在麻醉状态下,两眼紧闭,昏迷着。
陆医师一身浅绿色手术服,戴着口罩,很是疲惫的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樊殊迟疑了一下,没有跟着随着老妈去病房,而是拦住陆医师询问说:“陆医生,辛苦您了。请问我妈妈现在情况怎么样?”
陆医师回答说:“手术很顺利,癌变的部分已经成功切除,接下来,尽人事听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