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当初她就是这样的态度对待姑妈的,所以姑妈最后也只能送她来疗养院而已。
从疗养院离开后,樊殊的心情非常沉重。
深冬里的风,又干又冷,灌进鼻腔吸入心肺,呛得人直流眼泪。
又是一年除夕将至的热闹时节,各商场超市开始推出各种名目的优惠大促销,准备年货的市民们将商超给挤了个水泄不通。
可是在樊殊看来,这些热闹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这个春节,肯定是不好过了。
老妈得了这样重的病,她就是山珍海味吃了也不香。
便是在这种悲凉压抑又复杂的心情之中,樊殊一路回来姑妈的家里。
时间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姑妈正在给酒店打电话,最后敲定摆喜宴的时间,地点,以及喜宴上的菜式。
樊殊一旁听着,深知姑妈最近的不容易。本来表姐买房子就已经将姑妈和姑父的积蓄花了差不多,现在又是准备婚礼又是摆喜宴的,前后加起来又是一项不小的开支。
姑父这辈子拿的是死工资,姑妈早年下了岗之后就一直是住家的主妇,靠着买买理财产品赚点外快。两人一辈子下来根本没攒下多少钱。
让她开口向姑妈借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