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安静的少年,正在为着分别与成长而默默感伤。
过了今夜,他们的许多的事情,都和以往不一样了!
聿谨言想着,生活就这么安静下来,也不错。至少大家都有了完整的时间,互不打扰,以便认真处理自己的事情。
樊殊昨晚吃了几片药后,一夜安睡到第二天中午!
她从睡梦里醒来的时候,最先看到的便是窗帘外面透进来的阳光。
阳光从明处伸向暗处,明暗交界的地方,呈现出斑斓而明媚的笔直光线。
便是在这样的光线里,樊殊看到这间病房里面的另一张床上,空无一人。枕头和被子什么的都被收走,只剩下空洞简陋的床板。
樊殊揉了揉太阳穴,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聿谨言好像是给她弄了个三年之约,说是三年之内他从她的生活里蒸发掉,还给她足够自由……
此刻聿谨言昨天用过的那张病床,已然空了下来。是不是说明他已经离开,同时他与她之间的三年之约已经生效?
樊殊心里忽然就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来,三年后再见面,又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情形?
她拥着被子在病床上枯坐了好一阵,之后才叹息一声,在病床上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