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淋浴间。
其实,在京市这样寸土比寸金还贵的一线大都市里,表姐这样刚工作没几年的上班族能住这样的一个单身公寓,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京市里面多得是住地下室的京漂。
樊殊将整间公寓大致熟悉了一遍之后,茵茵已经做好了吃的。热了一盘吐司面包,煮了两杯牛奶。
“你想将就着吃吧,晚上我下班了带去出去吃大餐。”茵茵说。
她自己拿了两块吐司面包,将剩下的都推到樊殊勉强:“我要去上班了,你慢慢吃,吃完了睡一觉,昨天坐一夜的火车肯定没睡好。”
樊殊点头应了。
显然表姐今天上午只请了几个小时的假,将她带到住处安顿了之后,这就要去公司销假。
看着表姐匆匆出门的身影,樊殊心里忍不住感慨。人活着,谁又比谁轻松多少?表姐在京市也是不容易。
樊殊草草吃了点东西,这就洗了个澡,躺在表姐给她准备的那张小床上开始休息。昨夜在火车上捱了一夜,的确是怪累的。
将睡未睡之际,樊殊不觉想起了海市里面聿谨言的那套公寓。
海市和京市一样的,都是一线大都市,显然聿谨言的那套公寓花费很是昂贵。那套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