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殊的话后,沉吟半晌,最后叹息一声:“休学一年就休学吧,左不过是晚一年拿毕业证。你收拾完东西就赶紧走吧。”
樊殊见老妈安心不少,这便走开去了厨房。
简单的做了顿晚饭,和老妈一起吃了饭之后,樊殊这便拖着行李箱出门了。
樊妈一直送了她到小区门口,看着樊殊提着行李箱上了前往火车站的公车,忍不住的抹眼泪。
樊殊知道老妈舍不得她,可是,海市已经没有她得容身之地了。
聿夫人找到学校怒斥她唾弃她的时候,她的生活就已经支离破碎掉。
现在的她只不过是将碎落一地的生活勉强黏合起来,将就着过罢了。
坐在前往火车站的公车上的樊殊,此刻所能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力感。她何尝忍心老妈那样一副病歪歪的样子一个人在家?可是她现在已经无力自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明天会是个什么样子……
她来到火车站,候车半个多小时后终于上了火车。
暗淡的夜色中,樊殊看着车窗外的景物,从高楼林立的市区一路来到市郊,又从市郊一路往前,列车车轮的咔嚓声中,她知道自己离海市越来越远了。
她更清楚的知道,自己离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