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挨了打,浑身都在疼,胳膊疼,脊背疼,腿上被打的地方也是钻心的疼……可是这又怎么样?天下间谁还会在乎她是死是活?
终于,樊殊走到了墓园,在墓园里面找到老爸的墓碑。
在来墓园的路上,她憋着一肚子的委屈,有着一肚子的话想对老爸说。
可是来到墓园之后,看到老爸墓上的杂草,摸着那个凉冰冰的墓碑,她发现她心里的那些委屈,那些想说的话,都已经没有必要说了。
老爸已经没了!化成了一盒骨灰,淹没在时光的尘埃中。
这世界上再不会有老爸这一个人,也不会有老爸温暖的手掌来揉着她的脑袋,更不会有老爸和蔼的声音来排解她的烦恼。
就算她多么的想向老爸清楚委屈,也只能向着这冰冷的墓碑和荒凉的杂草倾诉了。
终于樊殊无法抑制的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她已经不想向谁倾诉委屈,也不想去说什么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的哭一场。
当一个人,困窘到极点时,是连倾诉委屈的资格都没有的,确切的说,是连委屈的资格都没有!
樊殊也不知道自己在老爸的墓前哭了多久。
她感觉自己差不多要哭得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