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老妈这么一质问,她整个人就蔫儿了下来。
是啊,她怎么就这么糊涂呢,居然把老爸死忌这样大的事情给忘了。并且她还关了手机,姑妈他们给她打电话提醒都不行……
樊殊顿时就感觉疲惫的很,为什么她会成了这样子?为什么她会把她的生活过成这样?她感觉老妈问的很对,她最近到底都在忙些什么啊!
见樊殊一动不动的站着,垂着头,一句话不说。樊妈只当她是在不服气,采取冷暴力反抗,顿时就大火上被浇了油一样,大发雷霆,几步走到阳台上拿了晾衣服的杆子。
那杆子是好些年前买的,铁制的,硬邦邦的打在樊殊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樊殊没躲,也懒得躲,她想着,挨一顿打也好,兴许这顿打之后自己的脑袋就能被打清醒了。
樊妈见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一声不吭的任她打,顿时更加的火大,手里的杆子雨点似得落在樊殊的身上:“我让你不服!我让你倔!我看你到底能倔到什么时候!我和你爸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女!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樊妈一通火大的拿着晾衣杆打了好一阵,打累了,才当啷一声丢了手里的杆子,喘着粗气在沙发里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