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这里抽烟,肺抽坏了她也不知道。盯着你的那些白痴,我帮你引开就是了。”
聿谨言在董大伟那长着青色胎记的脑门上敲了一栗子:“就你能耐!”
他想要去见她,的确是简单的很,可是见了之后呢?被老妈知道了继续过这种被监视的生活?
其实这三年里,樊殊都过得什么样生活,跟什么人来往,聿谨言都清楚的很。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爸妈监视得再如何严密,他也有的是办法打听到她的境况。
他知道樊殊这三年里,寒暑假去茶楼打工赚学费,周末去发传单,超市做促销员,挣生活费。
还知道樊殊的三个舍友都是华国中西部的小地方的学生,简单,淳朴,跟樊殊关系很要好。
他知道,她的妈妈去年年底春节前从疗养院搬回了家。两母女过了一个很温馨祥和的春节。
他还知道,她这三年里忙着学习和打工,根本没有时间交男朋友……
因为他对她这三年里的遭遇已经了如指掌,所以这样的晚上,他虽然联络上她,却也不需要缠着她问东问西的,打探她过得怎样。
他深知,只要他不与她见面,在爸妈的眼里,他就是“改邪归正”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