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信!聿小少爷的能耐多大啊,那智商,简直神一级的存在!”樊殊讨好的说。
果然这小子是吃软不吃硬的,她这么一讨好,他脸上的线条就不再那么紧绷了。
他一边夹着桌上菜盘里的菜,一边对她说:“知道我能耐大就好,你得多长点心,省得到时候打赌输了没面子。”
打赌?哦,樊殊想起来。好像她是答应过和他打赌,赌一个月内,看谁打工挣的钱多。
可是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他好像并没有说明白,拿什么做赌注。
得了,那场打赌不过就是他的一句玩笑话。她还是别去当真的好。
晚饭吃完,樊殊一边收碗一边对聿谨言说:“现在是晚上七点二十,你骑着你的自行车回到家,正好能睡个好觉。”
聿谨言冷哼一声,一脸的厌烦,厌烦她啰嗦。
他去了洗手间一趟,出来洗手间后才站在厨房门口,对正在洗碗的樊殊说:“你个女孩子一个人住,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
“切!”樊殊立即回他,“我都十八岁了!是大人了!”
聿谨言一脸我和你说不清楚的表情,带着几分不屑的走开。
樊殊将洗好的碗在碗架上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