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目光里面带着几分嫌弃,嫌她多事。
“我爸妈忙得自己都没时间回家,哪有闲心管我回不回家。”他答。
樊殊不由问:“你爸妈还在国外没有回来?”
“今年春天回国两三个月,之后又出国了……”聿谨言说,“我家保姆只负责我回到家有饭吃就好,旁的,她可不敢过问。小爷我现在自由的很呢!”
一句话说到最后几个字,很有几分神气在里面。显然是觉得同龄人中,像他这样自由的,很是难得。
樊殊吃饭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现在的生活也是自由的很。
只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更不会因此而神气。她爸爸走了,妈妈意志垮掉被送了疗养院。整个家里,就只剩她一个,一个人住着这么一套空荡荡的房子……
现在的她,不会感觉自由,只会感觉苍凉。
觉察出她的失落,聿谨言知道她肯定又想起伤心事了,忙找了话来同她聊天:“明天带你去个地方,比那个咖啡店好多了,打零工一百五十块一天,工钱高不说,最重要的,风水好!”
樊殊被他逗乐了,不觉笑了出来:“去你的风水!”
聿谨言这会儿已经吃完了一碗饭,夸赞说:“手艺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