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他站的地方是她回去老妈病房的必经之路,她根本就躲不开。
见她走了过来,聿谨言忙站直了身体。
樊殊看了他一眼:“很晚了,你跑来这里做什么?”
聿谨言慌忙扯过身上的挎包来,拉开那个帆布挎包的拉链,从包里拿出来个红本子来,递到樊殊面前:“我给你送这个。”
樊殊看了眼他手里的那个红本子,鼻子顿时没有由来的发酸,那是她家房子的房产证!
她家的房产证,在她不知道时间和地点里,被抵押到了银行,银行给的最后期限一到,她和老妈就要被扫出门去睡大马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这房产证易了主又是一回事。
聿谨言拉起她的手来,将房产证往她手里一塞,低声说:“我目前为止,只能帮你这么多。你别嫌我。”
樊殊将房产证打开看了一眼,产权所有者,还是她爸妈的名字,房本上的一切字迹都纹丝未动。
可是她知道,这房子已经不算是她家的了,房子的产权所有人,该是帮她将房子给赎回来的那人。
她不知道在她爸出事后的这些日子里,聿谨言到底做了些什么,又付出过什么,想来他小小年纪想要将她家抵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