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殊感觉这个爸爸太奇怪了,正想问他两句话,却在这个时候爸爸消失不见了。
“爸——”樊殊惊呼一声,蓦然从梦中惊醒。
“咔嚓——轰!”窗外的夜空中,闪电像是条鞭子一样,将漆黑的天幕抽成两半,紧接着一道闷雷响彻天际。
狂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刮了起来,强劲的大风刮出呜呜的风声,听着让人心里莫名的发冷。
樊殊再没有睡意,她下床来,想要将窗子关严实。
却在这个时候极偶然的听到姑妈和姑父在客厅里面争吵着什么。
窗子外面,开始下暴雨,哗啦啦的,瓢泼一般。
初夏六月里面的天气最是多变。前两天热得不得了,她考场里面做考卷生怕手上的汗水把考卷弄湿,现在又暴雨倾盆的,让人遍体生寒。
便是在窗外透进来的哗啦啦的雨声中,樊殊出来这间卧室,朝客厅走去。
卧室门一开,客厅里面姑妈和姑父说话的声音便变得清晰起来。
“殊殊已经十八了,不是小姑娘了,明天上午就要出殡,你到底要瞒她到什么时候?”姑父的声音说。
姑妈的声音很是憔悴,且带着哭泣后的嘶哑:“能瞒多久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