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在这里站了好久,腿都麻了,还冷得够呛,你连一杯热水都不让我喝?”聿谨言一脸郁郁。
“谁不让你喝热水了!”樊殊哭笑不得,想着楼道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带着他一起上楼。
在她家的家门外,她掏出钥匙来开了门,然后又按了墙上的开关开了灯,之后就去给他倒热水喝了。
水倒了来,发现客厅里面聿谨言已经自己找地方坐了下来。
见他穿得的确不算厚,那楼道里又连个遮风的都没有,想来真的是冷得够呛,便催了他:“快把这杯水喝了,暖和暖和。”
聿谨言接过水杯来,喝了一小口就放到一旁,挑剔道:“一杯水有什么好喝的。”
樊殊不由说他:“你不冷啊!”
“我当然冷,我不仅冷,我还饿,我今天给保姆放假,到现在连饭都还没吃……”聿谨言说。
樊殊想起来什么,问他:“你不是说你好不容易甩掉保姆来我这的?怎么又成了今天给保姆放假?”
这小子,张口一句,闭口一句的,满口都在跑火车,都不知道哪句能信。
聿谨言却是有些嫌她啰嗦:“你怎么对我家保姆那么上心?我一个大活人坐在这里,又饿又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