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暗地里帮她的那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了。男孩子多调皮,调皮的孩子就是爱捉弄人,他捉弄一下她,好像也算正常。
这么一想,樊殊的心里就越发的过意不去了。
可低头向他道歉,她又低不下来这个头。自己一个高三生,向他一个初一的小男生道歉?明明每次被捉弄的是她……
正在樊殊犹豫着的时候,几个和聿谨言同龄的男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小男生正是上次她和裴泽一起时将她手里的牛肉丸给撞掉的那个,左额上有一块青色胎记,樊殊的印象特别深刻。
显然那男生也认出了樊殊,笑眯眯的打招呼:“大姐,又见面了!”
樊殊僵硬的扯出来个笑容。
胎记男生又说了:“大姐,下个星期我们有一场球赛,和南中的踢,你要是能来,我们老大一准高兴!”
樊殊有点为难,按道理,聿谨言帮了她家那么多,她应该和聿谨言改善一下关系才是。可是这球赛,她真没时间看啊,各科老师恨不能将他们睡觉的时间都给挤出来,她哪里还抽得出时间看球?
聿谨言嫌那胎记男生多嘴,一脚朝那男生的大腿上踹去:“回你的家去,哪那么多废话!”
胎记男生身子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