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
“对你?好点?”樊殊哭笑不得,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对啊,难道你忘了我说过的,我可以委屈一下做你男朋友?”聿谨言一双黑曜石般幽黑神秘的眸子盯着她。
樊殊顿时头皮发麻:“小鬼,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你要再这么胡说八道,我可生气了!”
“谁说我是胡说八道?”聿谨言挑衅的看着她,“你要是生气了,还来我家给我做家教?”
樊殊想要跟他好好的摆一摆道理,以前老妈是怎么跟她渲染早恋危害的,她就依葫芦画瓢给聿谨言这小鬼也渲染一遍。
可是,是她给裴泽写情书被他撞见在先,现在她又该以什么样的立场来给他摆道理?
何况他也不是能听得进去道理的人,摆了也白搭!
所以她只能简单明了的告诉他:“聿谨言,我非常认真的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满嘴胡言乱语的作弄我,我就……”
我就……我就做什么呢?樊殊感觉自己真的是被这小男生给耍糊涂了。
跟他绝交?她跟他连交情都没有哪里来的绝交一说?去他父母那里告状?拜托,她都十八了,跑去一个十三岁男生的父母那里告状,她自己都替自己感觉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