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仍是傲慢的很,却没有急着撂电话,凉凉的丢了句话过来:“等我消息。”
樊殊哪里还敢再惹了这小爷,立即客气的笑:“好,好,我哪儿不去,就守着电话等你消息。事成了我请你吃饭,吃大餐!”
“谁稀罕你的大餐!”傲慢的小爷嘀咕了这么一句之后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听筒之后,樊殊心里仍是惴惴的,却比之前那种绝望无助的溺水感要好过一些。大约是因为多了一个聿谨言来帮她分担这祸事吧?
她搬了小桌,放到家里的座机旁,把最后一门课的作业拿到小桌上来做。
一边写作业,一边等着聿谨言的消息。
十七八岁的女孩儿,心智还没历练到多刚强的地步,家里遇上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办法专心写作业。习题本上的习题接连错了好几道,涂改的不成样子了。
樊殊索性将习题册一合,不写了!
只要爸妈不要出事,明天让她写多少道作业题都成!
她去到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压了压心里的焦灼。出来洗手间,刚在椅子里坐下来,就听到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她直接就冲过去接起了电话,膝盖重重的磕到椅子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