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灵活,当真是奇哉怪也。”
雪娥道:“这些金银手掌拍在倪师兄的身上,甚是有规律,并不是瞎拍乱打,方才我看时,打的是督脉,其后又打的是阴维脉,阳跷脉,更后又打的是阳维脉,阴跷脉,二者相互交错,我猜下一路打法,应当是带脉了。”
秋月和春花听了,仔细瞧去,果然正是如此,不由的对雪娥大是佩服,两人竖起大拇指,说道:“还是雪娥姐眼光独到高明,不似我们两人睁眼瞎一般。”
春花又道:“雪娥姐,你方才提到了督脉,有道是奇经八脉当中,以任督二脉为基准,为何那任脉,反倒没有被打到?”
雪娥沉思半晌,说道:“或许是因为咱们来晚了一步,那任脉早被这些金银手掌疏通过了,也未可知。”
春花点了点头,深表赞同。
几人口中说话,眼睛却都是望着半山腰的倪多事,只见他动作又变化了,两只手掌低垂至腰间,双腿弯曲,挺胸拔背,仿佛坐在一张看不见的椅子上。..co一下并没有拉扯筋脉的动作,各人均是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都想:“倪多事终于可以有片刻的舒服了。”
可是似这般双腿弯曲,那些缠绕在倪多事腿上的金银藤蔓并未有上托之力,倪多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