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安陵香言语上跟他比了一下胸肌的大小,导致他的旖旎幻想又原地起飞了。
聂荣回到房间里,整个人都显得很“丧”,他能够坦然地接受自己很喜欢安陵香这件事,毕竟这是个确凿的事实,没什么好回避的。
他不能接受的是对方是孕妇,他居然对她有幻想,实在是太变态了!
其实越注意才会越介意,越控制才会越失控,这不,聂荣那天晚上做梦了,那梦的内容实在是过分少儿不宜就不提了,重点是第二天早上还得自己洗裤子。
一边洗就觉得自己真是个禽兽,完无法面对安陵香纯真的笑脸了。
后来,安陵香挺着大肚子,扎着马步,站在画架前继续练习绘画的时候,聂荣站在她身后吃水果沙拉。
其时已经是初春了,她被宽大的孕妇裙罩着的肚子大得吓人,长期绘图已经是她很习惯的日常事务,只是随着孩子渐渐长大,医生建议她不要久坐,于是她便会站着或是跪着画图。
聂荣特心疼她这般劳累,担心地说:“你的预产期是下个月吧?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好好休息了?”
安陵香头也没回地说:“我没有经过系统的绘画学习,读的又是服设这种专业性要求比较高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