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这事也就解决了。”
墨少君赞许地说:“香儿很可怜,从小就没了爸爸和妈妈,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她在感情上很需要寄托吧,大学时期有男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事,这事还是怪我,我不应该只给她经济上的援助,如果我早点把她接到我们家来一起生活的话,她就不会遇到坏男生了。”
墨楒白无意想起聂荣的事,父亲的自责,他也没有接话。
安陵香敲门进来的时候,两人的棋已经下了半局,她将一杯蔬果汁,一杯热茶放在桌上,墨少君闻到茶香,开心地喝起盖碗茶来。
墨楒白努力了好几番,实在喝不下了,便没有喝那杯饮料。
安陵香和两人闲聊了两句,又出去忙了,待到棋局下完,墨楒白送父亲回房休息,都没找到安陵香,他疑惑地打了个电话给她,有些忍不住笑地说:“是不是房子太大了?我都找不到你在哪里。”
正在厨房里跟厨师请教明天早上的早餐要怎么做的安陵香闻言,笑着说:“我在厨房里泡豆子,明天早上喝杂粮豆浆,要提前准备。”
墨楒白抬脚就往厨房走,安陵香感觉到了,忙说:“你先洗澡吧,我很快忙完了就来给你搓背。”
真相信了她的话的墨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