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出一句:“晚点你自己跟薛阿姨和可馨道歉!妈妈可没有教过你这么不负责任,你把可馨一人留在国外多危险啊!”
墨楒白“嗯”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徐佳美接着又问道:“你俩又是什么情况?她跟你解释清楚没婚礼上那个打人的男人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没有?”
不管是谁跟墨楒白提聂荣的事,都只会让他烦躁,于是蹙眉不耐烦地说:“不是说了是前男友吗?”
徐佳美不死心地继续追问:“什么程度的前男友啊?藕断丝连还是彻底分了?这次出去你知道了吗?她跟你是不是第一次?”
作为母亲,徐佳美当然是站在墨楒白这边的,她所问的问题,就连墨楒白也很想知道答案。可他是个绅士,有些事情不会刨根问底地追究,也不会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事情的真相,他宁愿选择相信安陵香。
但是徐佳美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在往他的伤口上撒盐一样。
他不悦地说:“这些事情与您无关。婚礼上的事,已经过去了,以后谁都不要再提了。”
望着墨楒白离去的背影,徐佳美那个气啊,非常肯定自家儿子这是捡了个二手货无疑了,否则他怎么会不直接回答呢?当然是因为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