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崽实际上并不大,只是比拇指的指甲盖大上一丝,但那一团肉下摆动的无数触须让人见了就头皮发麻。
戌道士举着匕首,只感到双脚背上奇痒无比,那些数不清的小触须正慢慢的扎破他的皮肤,他再也忍不住了,将匕首横切到脚背和那一小团肉只见,缓缓的向上挑了起来,待翘起一丝之后,他才深吸了一口气,横向猛削,将左脚上的鬼胎崽削飞。
来不及停顿,他又如法炮制的将右脚上的处理掉,而后忽然皱起眉头,咬着牙龈,握着匕首的手背上青筋暴露,大叫一声,快如闪电的将两只脚背上的皮削了下来,那红红的血瞬间滋了一地。
痛,剧烈的痛,好似有东西在绞心一样,这种痛无法形容。
刚下刀的时候不觉得,但是血出来以后就有感觉了,此时此刻,戌道士双手抱着腿,嘴唇发紫,身都痛得在抖动。
他咬着牙龈,瞪大了眼睛,就这么战栗的瞧着正在地上蠕动的鬼胎崽,脑子里痛一片空白,就连地上的血忽然凝聚成了一条小小的涓流他都不知道。
那一缕鲜红,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缓缓的向前流动,在地上已经划拉出十几米长的红线了,整个空间忽然变得有些压抑,这种压抑并非来自黑暗,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