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变就变,戊林晨三人才下山,尚未找到人家,便是狂风肆掠,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几个眨眼间,天地间便如同裹上了一层白面粉,放眼瞧去,皆是一片白。
好在气温不算很低,他三人尚且能挨住,只是这狂风吹得嚓嚓嚓的闷响,四下又毫无遮拦,脸上便如同有人拿刀子刮一般,痛得十分厉害。
戊林晨眼尖,瞧见不远处有个耸起的坟头,急忙说:“快看,我们去哪儿躲躲,等风小了再赶路吧”说完,也不顾两位美女答应与否,一马当先的就冲了过去。
坟头不大,坐下下刚好平着头顶,好在背风,倒也是个好的避风港湾,戊林晨坐下后,见坟头前压着些纸钱,伸手便取来,摸出火折子,滋滋几声便烧了。
幽若搓了搓手,心想这天儿真是冷到了极点,在这样下去非冻死不可,见戊林晨烧出火来,她这才急急忙忙的跑去找些枯树残叶来,抱着柴火,盯着戊林晨面前烧起的纸钱,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怎的这纸钱烧得如此邪乎?
戊林晨也正奇怪,寻常纸钱烧完便成了黑色的灰烬,这纸钱烧完却好似一只只黑色的蝴蝶,在半空中打着转儿,久久不肯落地,他摸着下巴想了想便说道:“无碍,天就要亮,在怎么邪性,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