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丘城外淄青军的中军大帐之内,这天的时间刚刚是傍晚时分,王洵正在与高郁对坐在一起,观看面前案几之上的地图和图上各地标注的军情形势。..cop> 自王洵和朱瑄开战一个半月以来,朱瑄的天平军节节败退,接连丢失了郓州、濮州,现在连兖州附近的四座城镇曲阜、龚丘、邹城、任城都已经尽数投降了王洵,任城的朱裕又一次发挥了能跑的优点,他看到兖州的况不对后,马上弃城逃往了朱瑾军中,现在的瑕丘城,已经如同一个失去衣服女人一般,裸的出现在了王洵面前。
其实王洵刚刚带军进至兖州瑕丘城时,要说对攻打朱瑄尽占优势倒是不尽然,因为兖州天平军在瑕丘附近的城镇,以及依山河要道设置营寨还有十多处,这些地方多的又千余人,少的也是有数百人,如今这些天平军城镇营寨投降的投降,被清剿的被清剿,残存下来的寥寥无几。
主帅失了气势,三军将士自然也就无心应战了,天平军在与王洵的交战中打成现在的这种局面,除了王洵偷袭须昌的战略施展成功以外,天平军节度使朱瑄打了两场败战后就龟缩守城不出,郓州刺史朱裕知道须昌被偷袭后只知道带军逃跑,齐州的朱琼不敢守范县呼应濮州的贺瑰,让贺瑰带孤军守城失去了抵抗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