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五千骑兵的阻击,朱瑾这厮有勇无谋,如本将是他,就应该一开战就带着军队直去任城朱裕处,派军切断我军后路和粮道,然后与瑕丘守军内外夹击我军,而不是不顾我军骑兵的阻挡,一门心思的带军来支援瑕丘,所以他带着的那些鼠辈岂会是我军的对手?况且本将还有杜晏球和氏叔琮带着麾下剩下的四千骑兵一直尾随泰宁军,本将已决定如此,诸位无需在劝!”
齐地西部的重镇,除了齐州今济南、乾封今天泰安两地之外,还有又有任城今济宁。
任城在之瑕丘之西南,“南通江淮,北接河济,在战国时,苏秦所云亢父之险也”,王洵的粮草军需都是从济阴城,经菏水到任城之北的泗水运到军中的,任城之南就是下徐州和江淮的南四湖今微山湖、昭阳湖、独山湖、南阳湖四个湖的总称,由此可见,任城之地,不但有地势的重要,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水旱码头”,可惜朱瑄、朱裕、朱瑾都没有将任城都成一回事,白白丢给了王洵。
得了任城之地,便有南北东西转运的便利,将任城作为南北水道的中转站,据坚城而守,可以以为东进齐鲁之前哨,也是可以作为南下江淮的要地,是以才有“东方有事,必争任城”的兵家之言,现在任城已下,等同齐地的门户洞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