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等画功造诣,除了画圣能说还不错以外,谁还敢说这句话?就连那些声名远扬的大师们也只有称赞的份!”
“你何以见得我不是画圣?”木牧反问。
“呵,你是来逗大家开心的吗,我见过的画圣虽然不多,但他们几乎每一位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就连最为天才的那一位也是中年人,就你这年龄,你要是画圣我就……我就当着你的面吃狗屎!”
这人名叫韦陆,是皇甫湚的奴才,此时见主子不爽,当即出来就要咬木牧两口。
“当真?”
“当真!”
想了想,木牧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你们信不信与我何干,而且,我刚才一不小心脑补出了你说的那个画面,真的很恶心,我看还是算了吧。”
皇甫湚冷笑一声,道:“阁下对在下的画作如此不屑,想来定有更加高深的作画造诣,何不展露一番,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算了吧,还是不打击你们了!”
木牧摇头,喝了口酒。
“阁下不敢?或者说,你只会耍嘴皮子功夫?”
木牧皱眉,怎么着,这家伙还没完没了,揪着他不放了。也是,估计还在为刚才的事记恨在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