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怡安眼中的蓝色光芒越发明显,“我有母亲,我今日回家之前还去祭拜过她,爹,我是说过不反对您的事情,可是不代表任何事情我都不干涉,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有一件事我绝不答应,您要纳妾,纳多少都行,但是再另取他人为妻,绝不可以,您只能有我母亲一个妻子,我不管她和我母亲长得有多像,您都不可以娶她,若是想做我杨家的人,只能做小妾。父亲,您若是执意娶她为妻,那这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孩儿只问您一次,您是要我还是要她?”
杨蛟按着杨怡安的肩膀,“安儿,她真的是你母亲,爹没有骗你。”
杨怡安的情绪越发激动,“您说她是我母亲,有什么证据啊,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拉过来,因为和我母亲长得相像,我就得改口叫他娘吗?爹,我不是小孩子了,您这样骗我有什么意思?母亲早就不在了,您何必活在梦里,您忘了,那天母亲形神俱灭,尸骨无存,她的墓里葬着的只是几件衣服和生前最爱看的医书,如今这个女人毫发无损,她怎么可能是我的母亲?我母亲都没有机会和您拜堂成亲,凭什么这个女人一出现就可以鸠占鹊巢了?她凭什么,就因为和我母亲长得有几分相像吗?这天底下容貌相近的人多了,父亲都要一并娶进家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