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怡安深以为然,“当然重要了,如果我没有机会和亲人团聚的话,我想我还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杨傲辰微笑道:“父亲说哥哥在白前辈手下做事的时候特别厉害,有万夫不挡之勇。”
杨怡安淡然一笑,“不敢当不敢当,叔父这话有些太抬举我了,我可没有叔父说得那么厉害。只不过是当初在阁主手下做事的时候,我是出了名的不要命,也正因为我英勇杀敌,阁主才会破例提拔我。我从前是一个孤零零的人,从来也不会在乎什么生死。就算丢了性命,也没有人会为我伤心落泪,我那个师父也从来不会把徒弟当成亲人。所以在没有遇到阿萍之前,我心中根本没有牵挂的人。”
“傲辰现在没有遇到自己心爱的女子,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得知了自己父母那些年的恩怨纠葛之后,我其实并不敢接受一段属于自己的感情,我特别畏惧遇到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跟自己纠缠,真的很害怕自己也会像父亲母亲那样,父亲对母亲的感情很复杂,有爱,但更多的是悔,是愧疚和亏欠。我的父亲母亲并不像大伯父和大伯母那样两心相知,彼此守护。也不想祖父和祖母那样互相成全,倾心相付。”
“阿星,叔父和婶母的事情愚兄也曾听人提及,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