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放下碗筷,“师父,徒儿知错了,徒儿以后不敢了,您就别数落徒儿了,若要训示,我们能不能在书房单独?”
玉鼎真人眼中一道寒光闪过,“杨戬,贫道与你话还要等到时地利人和的时候吗?”
杨戬低眉颔首,“不必了。”
玉鼎真人凌厉的目光缓和了几分,“杨戬,什么叫做言传身教,以身作则,这些道理你心中明白,贫道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与你解释,吃饭吧。”
杨戬点零头,“是,师父。”
杨蛟偷笑了一下。
杨戬回应杨蛟的目光还没有展露出来,便被玉鼎真饶冷眼挡了回去。
杨蛟急匆匆地吃完,放下碗筷,“母亲,师伯,你们慢用,杨蛟有事,先走了,杨戬,今你收拾厨房。”
杨戬不高心应了一句,“是,兄长。”
瑶姬目送着杨蛟离去。
当下午,坐在书房的杨戬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师父啊,玉虚宫的公文有这么多吗?徒儿做司法神的时候一都没写过这么多字。”
玉鼎真人嘴角微扬,“这就喊累了,贫道可是每日都要写这些东西的。谁让你当初技不如人输给贫道了,你可是要抄十年的,这才抄邻一的就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