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绣仰着头看着他氤氲的凤眸,却是笑意渐深,她其实原本并不打算做什么,也就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但看他这副‘你休想让我堕落’的表情,她的劣根性上来了,她今天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男人这玩意儿,最是口是心非。
……
又是一夜颠鸾倒凤,出云醒来时已是破晓,手脚已恢复自由,他扯下覆在眼睛上的黑纱,望着墙面呆了半晌。
他想不通她为何一定要蒙住他的眼睛,难道除了她那张见不得人的脸之外,她身上还有其他隐疾?还是怕他看清她男人的身体恶心反胃提不起劲来?
想来应是后者。
烦躁的将头转向另一侧,枕边有一股不属于他的淡淡清香,似毒药一般让人困扰。
“嗯……?”
他忽然翻身坐起,拿起枕头下方压着的字条,上面笔走游龙写着一行字:“之前毁了你一把剑,这把眠月赔你。”
眠月?
当世三大名剑之首、消失已有两百多年的眠月宝剑?
出云抛开字条,握住剑柄抽出了剑鞘,如冬雪骤临,室温骤然下降。
这是一把长约三尺的长剑,细而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