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你看清楚那两个人的长相了吗？”杨毓秀问。
“没有，我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没适应大厅的灯光，只看到一个灰色的人影破窗而出，而后穿黑衣服的人也追了出去。从体型来看，应该是一男一女。”周三说。
“追？”杨毓秀一下子抓住了周三话里的漏洞。
周三想了想，“确实是追，那个女的喊了一句‘臭流氓，把东西给我留下’。”
“那么这两个人还不是一伙的，这就有些麻烦了。”杨毓秀按了按太阳穴。
“应该不是‘金刚图’的问题，这幅画张大千朋友的后代保存了几十年都没出事，这事我们做的也很隐秘，那么……只有可能是冲着硬盘来的。”
在杨毓秀有条不紊地分析下，周公子也慢慢回复了理智，眼睛终于有了神采。
两人对视一眼，杨毓秀接着说:
“疫苗事件爆出来不到五个小时，就找到这个地方，这应该是蓄谋已久的行动，疫苗的帖子发出来，只是把我们引出来，可笑，我们还自己一脚踏了进来。”
周公子说，“照你这么说，对方至少也是一个强大的集团喽！这不科学啊，他们有这个能力吗？”
周公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