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柠先前看着贾家公子如此胸有成竹的这个样子,便也想到,他会分析出来许多,骆小莲姑娘的事儿被拆穿也在意料之中了。
何云柠道:“既然贾家公子已经都看穿了,还是什么佩服我,这是在讽刺我了?”
“何来讽刺之说,心中真是佩服。安排这样的大相径庭的态度分头行事并不甚难,在下佩服的是在这么仓促的时间之内,还能想到这样周全的计划,真的是心中佩服的紧了。”贾家公子解释着这些,然后介绍了自己,说道,“我在家中排行第二。”
“贾仲海公子,我有一句话想问问,既然你早就看穿了一切,有没有阻断了骆小莲姑娘还有魏茵茵姑娘的去路了?”何云柠问道。
“有!”贾仲海回答的干脆而且坦白。
何云柠着急了,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恩将仇报?”
贾仲海并没有回答何云柠的话,却转而问道:“请问何家姑娘是哪种施恩望报的人么?”
“我愿意诸事算计明白,那么从这个角度上看,我是这样的人吧。”何云柠轻轻一叹,说道,“可是,有时候,很多事情也是无法衡量清楚的。贾仲海公子当时如此落魄了,却不想要得仅仅够回家的路费,要得还要多些,想必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