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联系了,谁知道,那地址还对不对!”何至边叹息着。
果然,打探了之前小荷叶与小芙蓉的旧居,早就不知换过了多少主人了,也没有了她们的消息了。
“三叔,您那时候匆匆赶回何府的旧居,是要拿什么东西?我们收拾的时候还算仔细,并未遗漏什么贵重的东西。”
“对我而言的贵重,对我而言并非如此,钱府的人并没有让我进门,罢了,那东西藏得极是隐秘,我想钱府的人不会刻意去破坏什么的,等咱们把何府重新拿到我们名下,再拿不迟!”
岁月中有太多的时过境迁,把一切当做偶然也好,自然也罢,真的,时过境迁,都不是原来的样子,谁人以为的贵重,也许再他人看来一文不值。过去也许不必要遗忘,不必要告别,只是自己心中真正的放下就好。
不过,在打探的过程中,还是找到了那之后的韩蓁儿的一些消息,因为她的伤疤,她的孤僻的性格,所以,有的人,还是对她有印象的。东拼一句,西凑一句,还是对她的身世,了解了大概。
她,幼年时候,随着父母一起搬来此处,住在最为僻静的山脚之下的一所茅屋之中,极少与人来往,她家根本不姓韩,而是姓袁,她的父母叫她晓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