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暮总这次特意来圣地亚哥是为了收复自己在南美博彩业的权利,今晚用餐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跟您谈呢?还有,既然是来这里谈这么重要的事情,暮总怎么身边也不带一个人呢?”蒲秋莎不解地问。
这一刻的暮穗,沉入思考,许久之后,她才出声回应,“这也是我琢磨不透亦封的地方……按道理,他应该是来收回这里的权利的,可他居然一个保镖都不带,这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会不会暮总的的确确只是带暮总夫人来这里度蜜月的?”蒲秋莎大胆地猜测。
“我希望会是这样,但我不会掉以轻心。”暮穗沉下眼,幽声说道,“亦封能将暮光这老狐狸送进监狱,这说明他绝对不简单,所以我不会轻易相信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度蜜月,我甚至觉得他今晚和尹依馨的恩爱,也是清楚有针孔摄像头的存在,故意做给我看的,然后借机把摄像头弄坏……不过,不管他打的是什么注意,该担心的人都是他,而不是我。”
“是的……夫人您在南美执掌暮氏的博彩业已经有二十年之久,这里所有的势力都是属于您的……说是说这里的博彩业归属暮家,归属暮总,但其实他们只听您的话……所以,如果暮总真的是来收回您的权利,暮总只会无功而返。”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