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苍白如纸的面庞,此刻终于恢复稍稍的血色。
舒兰犹豫了一下,在床沿坐下,然后握住秦浅的手。“你这个傻孩子……刚刚居然不要命地要去医院看‘覃衍’,你知道妈刚刚有多心痛吗?”
“对不起,妈……”秦浅的眼泪终于停歇,但面颊上还有残余的泪痕,令她看起来格外的虚弱。“我又让您担心了……”
舒兰用力摇头,哽咽地道,“妈只是心疼你,知道吗?你这个傻孩子……你看你这样地在意他,在意到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你为什么还要推开他?你就不能自私一点让他留在你的身边吗?”
原本觉得感情的事情第三个人不好掺和的顾清幽,也在此刻认真地说道,“浅浅,既然失去他令你这么痛苦,你为什么要这样逼着自己呢?”
暮滢顶着喉咙的哽咽说道,“她就是一心在为覃衍着想,觉得覃衍和安苒在一起才是幸福的,所以不管自己有多难受,有多心痛,也选择成……”
秦浅没有回话。
舒兰难受地叹息,再度开口,“这样吧,浅浅……等江总他们联络上覃衍,我就让他回来……这一次,妈不会再允许你将他推给安苒,他必须为你的人生负责!”
暮滢立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