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未来是她好好活着的唯一希望。
余光看到病房门,她知道,下一秒只要他转身离开,他们之间就不会再有任何联系。
但,他久久都没有从床沿起身,这使得她的眼睛涩痛。
为什么他还不走?
秦浅无奈避开眼,等覃衍离开,但是覃衍依然没有离开。
覃衍就坐在床沿,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他深沉的双眸像两泓幽深的潭水,深深地收敛着他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你走吧……我和孩子都会好好的……你也知道,我还有小滢这样好的朋友,以后的体质,我不会遇到任何的险阻和困难。”秦浅问覃衍,她的声调已经微颤,“我由衷地希望你能放下心理的负担,追求你心底真正所爱。”
她说出心底的祝福,渴求他能拥有真正的快乐。
他永远都不知道她有多爱他,她有多希望能和他在一起,但她知道她不能这样自私……
看到这样的秦浅,覃衍的胸口感到疼痛。
他紧抿着唇,凝望秦浅,但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他知道他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用……
她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心痛不已。
他终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