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阔的背影都透着一股颓然。
关予漠来到了覃衍的身旁,跟着覃衍看向这座城市的繁华。
“我记得小滢生第二个孩子的时候,也足足在病房里呆了十二个小时零五分钟,当时我焦急地想要将整个医院铲平,我痛骂医生是庸医……我失去了平生一向都引以为傲的理性。”关予漠缓缓启唇。
覃衍终于轻淡地开启唇瓣,“一个人的脆弱只会出现在两种人面前,一是自己惧怕的人,而是自己在意的人。”
关予漠赞同地点头,“所以相比较我,我佩服你……因为至少这一刻你还能保持着应有的冷静。”
覃衍平缓地逸出,“我知道浅浅不会有事,她不会丢下我。”
关予漠伸手扶在了覃衍的肩膀上。“不管怎样,我
希望你……清楚一点,你还有缪缪,而缪缪需要你这个父亲。”
覃衍没有说话,但他深敛的黑眸,无法控制地轻颤,久久地,轻颤着。
“医生——”
属于暮滢激动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来。
覃衍和关予漠回过头,看到连续做手术十六个小时的医生,疲惫不已地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覃衍没有挪动步伐,他的双腿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