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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云清楚秦浅的目的,倒也爽快。“我最终的目的当然是要了你的命,让你们为我父亲的死偿命,但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所以在你死之前,我要你离开这里,然后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此刻的秦浅没有多余的思考,她沉静地应答,“只要你放过无辜的人,我母亲、安宁和孩子,我就跟你离开!”
靳云一声轻笑,“秦浅,你考虑事情未免太简单了吧?我可以放过你母亲和安宁是因为我根本不屑取她们的性命,可是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和覃衍的孩子?”
秦浅脸色瞬间苍白,她用微颤的声音说道,“孩子是无辜的……你父亲的死,你不应该算在他的头上。”
靳云冷下脸,将一双透着尖锐光芒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促狭地盯着秦浅。“孩子的确是无辜的,我没道理把账算在孩子的头上,可秦浅你别忘记了,你们害死了我父亲,让我体会到了失去至亲的痛苦,现在我难道不应该以牙还牙,让你们体会一下失去至亲的痛苦吗?”
“你——”这一刻的秦浅,内心终于有些慌乱,她紧紧地抱着缪缪,但她的手臂已经不由自主地颤抖。
靳云瞧见秦浅此刻的样子,又是一阵轻蔑地笑,“秦浅,你终于感到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