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衍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覃宅。
“究竟怎么回事?”显然已经失去往日的冷静与沉着,覃衍冷声质问父母。
覃夫人抽泣的声音道,“先前学校的老师打来电话,她说缪缪今天没去学校,我怕是浅浅带缪缪去了澜西,便给清幽打去电话……从清幽哪里我们才得知,浅浅突然带着缪缪离开了c市,我问清幽原因,清幽的意思是衍儿你做了对不起浅浅的事……”
覃衍深拧眉心。“找司机问过了吗?”
覃董回应,“我们已经问过司机,司机说亲眼看到清幽来接浅浅和缪缪,他就离开了……他当时只是以为浅浅送完缪缪要去澜西,他万万没想到清幽是来接浅浅离开的……”
“所以帮助浅浅离开的是清幽?”覃衍墨黑的眸子闪烁冷厉。
“必然是了!否则我派人去机场查浅浅的航班,怎么会查不到?”覃董道。
“我去趟澜西。”覃衍冷然转身。
“好,快去吧……”覃董叹气。
……
覃衍来到澜西的时候,顾清幽正坐在客厅里,闲定自若地泡着玫瑰花茶。
他直接在顾清幽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清冷的目光看着顾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