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
“自从靳首长下台之后,公司一切顺遂,我也安心将公司交给了几个副总去处理,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
秦浅这才侧过身,望着他俊逸的面庞。
清晨的他,不似平日一丝不苟的他,多了丝慵懒和潇洒,看起来似乎比往日年轻得多,她的心不禁加速跳动。
“在看我?”覃衍问。
居然被他看穿,秦浅窘迫,低声咕哝,“你有什么好看的,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你还记得吗?”覃衍说道,“我们在海边相遇的那天,在我们救治海星结束之后,我不小心遗落了钱包,刚好被你捡到……那天我们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你后来根据钱包里我的身份证,把钱包送去我的学校……当时学校的保安不认识身份证上我的中文名字,也不知道你要他把钱包交给哪一个,于是你对他说——请交给这个帮最英俊的那一位。”
“这些陈年旧事,你居然还记得……”秦浅转过身,眼看着天花板。天知道,她此刻真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想想看,如果不是第一眼看到他的英俊,对于他救治海星的举动,她又岂会留下那么深的印象?
要知道,所有出现在海边的人,当时都在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