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总,其实夫人早就到了……”
覃衍薄唇抿紧,没有开口。
泽伦继续说道,“在覃总去病房里看望安小姐的时候,夫人找我谈了一会儿。”
“你们都谈了什么?”覃总听起来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说道。
泽伦如实回答,“我记得夫人跟我谈到覃总您替安小姐解决官司这件事,当时我不得不如实回答夫人,您曾经亲自到监狱见了集团的老板,当时夫人的神色瞬间很是低落。”
覃衍蹙起眉心。
泽伦接着说道,“自那以后,我似乎就很少看到夫人的笑容,当然,我指的是夫人真正开心的笑容。”
覃衍重新闭上了眼。“我知道了。”
“我很抱歉把不该说的告诉了夫人,但是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可能是严重的问题。”泽伦颇为歉疚。
“与你无关。”覃衍只简单回答了这四个字。
泽伦在心底迟疑与犹豫了良久,这才开口,“覃总,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
泽伦向来都不是多嘴的人,覃衍因此也没有丝毫的不悦,平静地道,“说。”
泽伦深吸了口气,缓声逸出,“您……对安小姐有感情?”说完,泽伦屏住呼吸,生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