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食言就好。”覃衍收回目光,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
安苒见覃衍还要工作的样子,关心道,“浅浅要是知道你每晚都这么晚睡,肯定心疼死了……”
覃衍头也没抬。“你出去吧!”
“覃衍……”安苒并没有起身,而是深深唤了一声。
覃衍皱眉,这才看了安苒一眼,“还有事?”
“我知道明天靳首长下台之后,我们就不再是‘情侣’关系,我有样东西想要送给你。”安苒在心底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这样东西送给覃衍。
“我不喜欢收礼物。”覃衍一贯偏冷的音质淡淡道。
安苒随即把藏在身后的一个礼物盒子拿了出来,递到覃衍面前。“你看看再决定收不收。”
覃衍皱了下眉,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将这个只有十厘米大小的礼物盒子拿了起来,动作不算利索地拆开。
“你平常果然很少收礼物,你看你拆礼物都这么笨。”安苒忍不住轻笑。
覃衍没理会,径直拆着,下一秒,这才看到盒子里躺着的是一条湖蓝色的领带。
覃衍皮肤偏白,打的领带只要是浅色的,向来都很陪衬他,而这湖蓝色的缎面材质的领带,明眼一看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