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顿时紧张,“怎么了,妈?”
舒兰没好气地说道,“覃衍为了帮安苒欠江总一个人情,这我就不说了,但覃衍怎么能让安苒住在覃宅呢?”
“妈,这件事覃衍跟我说了……安苒现在无处可去,她能去的地方只有覃宅。”秦浅立即解释。
“酒店不能住吗?”舒兰反问。
“酒店人多眼杂,到时候被记者知道,安苒连好好休养都不能了……何况安苒要是住在酒店,覃衍要和安苒谈事就得去酒店,这其实一点都不方便。”秦浅继续说道。
“可是男女共处一室,这像话吗?”
“他们并没有共处一室,他们的房间离得很远……”
“我还是觉得这样很不妥,我开始后悔没让你听小滢的建议。”
秦浅连忙抚养母的胸口,安慰道,“妈,既然相信覃衍,那就相信到底,如果要质疑他,那我们不应该在一开始就赞同他的决定。”
“哎……”
舒兰想要说什么,但秦浅的手里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秦浅讨好地跟养母笑了笑,这才拿起手机。
没有意外,电话是覃衍打来的,秦浅露出甜蜜的微笑,按下接听键。“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