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没有关系,这就是无情无义?那么我告诉你,安董这样做才是对的,因为安董这样做才能保住安氏集团,才能在之后替安苒解决官司……”
“我知道安家可能也会有麻烦,毕竟没有哪个公司会是清清白白的,但这始终是不道义的做法……”秦浅认为暮滢的解释只是勉强找来的借口。
暮滢语重心长地道,“浅浅,我相信安苒如果是理智的,她也会说服安董和覃衍和自己撇清关系,因为这样做对大家才是最好的,同时安苒能脱罪的几率也大……可如果安苒紧揪着所有的人不放,她不止会害了大家,也会害了自己。”
“纵然安苒会这样想,我们也不能这样做,因为安苒在心理上会感到失落和孤立无援……”秦浅回击。
暮滢无语地靠在沙发上,摇头,“就为考虑到安苒的感受,你居然要让覃氏集团去承担这样的风险。”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和覃衍,也知道从理性上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可是我相信……就算我按照你说的去劝说覃衍,覃衍也不会这样做,因为他跟我的看法一样,他不会这样弃安苒不顾的!”秦浅坚持的口吻说道。
暮滢无奈地吁了口气,“好吧,那就让覃衍和安苒一起面对吧,只是我必须,提醒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