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哥,说实话,伯父是被靳家加害这件事,我也觉得有些地方有些说不通,此前也疑惑过,不过因为信任覃衍,我也没去详细调查……还有,覃衍在处理伯父这件事情上,真的疏忽得太离谱了,这简直不像平常办事沉稳周的覃衍……因为覃衍根本没帮伯父洗脱罪名,他还在伯父被审判期间,一直都在h市办事,跟安苒在一起。”
“这么说来,这件事恐怕真的很有问题……”暮亦封得出结论。
“那怎么办?这张照片我要给浅浅看吗?”暮滢无措地问道。
暮亦封沉下眼,“如果覃衍是有心袒护安苒,这件事恐怕就复杂了……”
暮滢呆住,久久处在滞愣的状态。
“我认为这件事有必要告诉浅浅,因为这不止涉及到浅浅和覃衍之间的感情,也涉及到陷害秦伯父的凶手……所以我们必须搞清楚。”暮亦封给暮滢提出意见。
“容我想想,哥……”暮滢犹豫地说道。
这时候,暮亦封看了一眼腕表,然后起身扣好西装外套。“我还有事要回公司……这件事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没决策,就让我去处理。”
“好。”
暮亦封长腿迈离。
暮滢怔愣地靠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