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样的话了,覃衍对我怎样,你心底是清楚的……他没打电话来,一定是有事……何况爸爸的事情已经成定局,就算他关心又能怎样?”
“我承认,我并不是真的怀疑覃衍对你的感情,毕竟过去两年他对你的感情,我也是看在眼底的,只是最近我真的觉得他对你疏忽了很多……这个时候你心情这么不好,而且还是因为他的疏忽才造成的,他却没来陪你,还在忙着他的公事,我真是很恼火……”暮滢愤声说道。
秦浅依然平缓的声音道,“他这么努力地对付靳首长,这么努力地解决覃氏的问题,这也是为了能尽早和我在一起……”
“话虽如此,但他难道忙得连从h市来c市一趟的时间都没有吗?”暮滢反声质问。
秦浅看向好友,目光一片柔和。“你知道的,我没跟他说我来c市的事。”
暮滢顿时叉腰,“亲爱的,你这样说就是强行为他辩解……伯父出这么大的事,你可能不亲自来c市一趟吗?以覃衍的聪明,这点他会想不到?”
“……”秦浅终于无话。
暮滢长长的吁了口气,一副拿秦浅没办法的神情,继续又道,“我不管,明天他要是没来见你,我就不准他再管覃家的事情了……为了覃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