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她着急地问,“覃衍呢?”
护士微笑道,“您说覃总啊……覃总他已经离开了,据我所知他去了机场,说是要赶回c市。”
安苒微微怔住。
她迷迷糊糊地记得受伤的时候覃衍一直抱着她,后来她上救护车的时候,也是覃衍将她抱上车的,她以为她醒来的时候也会第一眼就见到他的,没想到,他心底最在意的还是浅浅……
“他还好吗?”安苒失落地问。
护士如实道,“覃总的情况其实比安小姐您眼中……他的手臂在车祸的时候受到严重的擦伤,本来应该需要留院处理的,毕竟如果伤及骨头,这是十分严重的事,可是覃总说他要急着去c市处理公事,便连处理都没处理,就直接离开了医院……”
安苒看着护士,震惊,“你说他手臂严重擦伤?”
护士点头,“覃总的西装甚至都破了,但他让秘书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而后直接就去了机场……”
连衣服都破了?
天……
那他的情况比她严重多了,先前他却还抱着她上救护车?
安苒的心蓦然揪紧。
难怪刚才她看到额头流了那么多血,原来那流下的血有很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