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包括肢体动作有时候都不像个常人……我怀疑我父亲被这个厨师下了失去情绪控制的药,于是让清幽帮我查这个厨师的背景,发现这个厨师之前在安家做事。”
“安家?”覃衍挑眉。
“是的,就是雅如的安家……十天前这个厨师突然从安家辞职去了监狱工作,我们都认为这是安家有人在安排,否则厨师不可能那么顺利就到了监狱工作……”
覃衍是个聪明人,眉心一蹙,沉冷说道,“你是说,安家可能有人在陷害你父亲?”
“是的,尽管我不知道是安家的谁所为,也不知道这人的意图,但这个人应该是安家的人无误。”秦浅冷静地说道。
“好,这件事就交由我来处理……我跟你保证,只要伯父是无辜的,我一定不会让伯父被控终身监禁。”覃衍正色地承诺。
“嗯。”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去查这件事。”
“好。”
不再多说,覃衍结束通话。
一直挺直身体的秦浅,终于放松下来,慢慢把自己靠在沙发上。
暮滢见状,给秦浅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还好你刚才没将我们怀疑安苒的事情告诉覃衍,否则覃衍去质问安苒,安苒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