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现在秦伯父出了这么大的事,而浅浅很需要覃衍的帮忙,如果覃衍在这个时候却不能帮浅浅的忙,这不就会引起秦浅对覃衍的不满吗?”
舒兰呆住,愣愣吐出,“就为了造成浅浅和覃衍之间的隔阂,安苒这样地大费周折?”
暮滢立即说道,“兰姨,如果安苒想要得覃衍,这点心机算什么?你等着看吧,如果真是安苒做的,接下去安苒肯定会让覃衍没办法帮浅浅的忙的,她一定会用工作拖着覃衍……”
听闻,舒兰气愤地道,“如果安苒真是这样的人,那浅浅根本没有必要委曲地呆在这里,管覃家如何,她现在应该回到覃衍身边!”
暮滢如捣蒜般地点头,然后将目光投向始终沉默没有出声的秦浅,小声问,“亲爱的,你怎么想的。”
秦浅平静地开口,“我觉得现在一切都只是我们的臆测,我始终觉得安苒不会是这样的人……”
暮滢没好气地瞟了秦浅一眼,“傻女人,我跟你说,有的女人就是表面上装得跟你是好友或闺蜜的样子,背地里却在勾搭你的男人……所以你别凭着主观的判断就觉得她不会这样做,因为这往往都是错觉。”
秦浅一时无法辩驳。
舒兰也在此刻跟着说